有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有的人是不容易被感动的。这也许跟脑部结构有关。
比如我今天在家门口楼下看到一只断了一条腿的小黑狗,断了那条腿晃在半空,其他三条用起来勉强能一跷一跷地走几步。我和小狗对视了一会,还朝他呼唤了几声。一个邻居看见了喊我:嘿你在干吗啊?我告诉他,这个小狗断了一条腿。他哦了一声准备上楼。飘过来一句:可能是被打断的吧。
后来我也上楼了。我想我为什么会可怜一只断了一条腿的小狗而对一只断了一条腿的蟑螂却会兴奋地抓起手边的任何硬物去给他致命的一拍?
最近翻看姬十三同学老早的博文,养成了我科学地对待自己的情感问题的思考习惯。
顺便替他做个广告,13同学是“松鼠科学会”的创办人,是我喜欢的专栏人之一。
他的博客在:http://jshisan.ycool.com/,在 松鼠科学会里也能找到。
最近很少更新了,要翻陈年旧账比较有趣。
我想起在哪里看到,可能是《新发现》,书中说道,人对越和自己相似的动物,越有同情心。比如同样是哺乳动物,如果一只小鼠和一个黑猩猩同时在受到虐待。你会对黑猩猩更同情。
说不定小鼠感受到的痛苦远远超过黑猩猩呢。
这样想了一通,我就心安理得地上楼了,放弃了收养这只断腿小狗的想法。
科学真的什么都能研究。人快乐了就是脑中多巴胺含量高了,不快乐就是多巴胺委靡了。精神病患者和正常人真的没什么两样,打开大脑也看不出什么大的分别。
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一本老舍的旧书散文集,老舍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哈喜欢呀,不过好多年没看过了。
我就翻出来看看能不能搞搞新意思。
看着看着,看到一篇纪念朋友的,朋友三十刚过就死了,老舍写了个文章追忆他。
看着看着,这个朋友越看越像我舅公,我也就流下了两滴眼泪。想想在写完这篇文章后不久,老舍也去世了。
又多流下了两行眼泪。
随后我洗衣服的时候,就想象着我刚才的脑部,是不是篮板核放电了,是不是NE受体兴奋了,是不是多巴胺水平下降了。
说实话,我不能完全相信这些理论。
我一直坚信人活着就是为了大脑,如果大脑告诉你,这就是幸福,我的身体也会感到无比幸福。
照科学理论这么说,即使上帝不能拯救人类,那生活不是照样可以很简单——反正多巴胺都能人工合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