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raordinary machine
深过注脚
无糖 发表于 2010-12-26 11:26:33
在刊于《高等教育纪事》的文章中,作者莫纳汉笔下的华裔学者段义孚,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学术怪杰。他成就卓著,却无人知晓。这跟他的个性有关,他属于那种不利用本身的学术成就去行走江湖的遁世者。在这个时代,学者们都善于利用自己的“边缘”身份,来谋取中心位置。但段义孚讨厌任何标签,拒绝成为“公共知识分子”或学术明星。他的高深之处,不是吸引别人来模仿他,行程流派,而是启发别人做跟他完全不同的事情。
他自称,无论是什么思想占主导地位,他就觉得应该远离那个阵营。他不仅不要求学生敞开心灵,反而要他们封闭心灵,“以免接受那么多随便或懒惰的思想”。在主义纷呈、“文化霸权”之声不绝于耳的时代,他的学生也期望他谴责西方文化,但他总是坚持指出一切文化的优点和弱点。他对后现代主义也不以为然,不是因为后现代主义提出不合理的问题,而是因为后现代主义总是把文化成果贬得一钱不值。
他对学术界的气候尤为不安,学术著作都讲些明显不过的事情,而回避精妙的思想。各大学都提倡多样化,但在最应该多样化的领域,也即思想领域,却不见到多样化。不用说,就连他的很多同行,也假装他不存在。文章作者说,也许段义孚属于那种稀有品种:他的影响是如此无所不在,已深过注脚的水平,变成不着痕迹。
——《格拉斯的烟斗》黄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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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发现这样大隐隐于市的牛人,我总是能立刻想到周云蓬那句被广为传颂的歌《不会说话的爱情》里面唱到:期待更好的人到来,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虽然近来已经发现了几根白发,但是人生越来越开阔并稳定的感觉非常好。
百忧解解百纳
无糖 发表于 2010-10-13 00:52:20
2. 当一件事情“是时候了”,那就是是时候了,不要找借口。
3. 谦逊,冷静,沉着的观察
4. 不要为过去的我感到难为情
5. 知行合一
以风为食,随风而动的巨型海滩动物
无糖 发表于 2010-09-29 00:32:50
荷兰的艺术家Theo Jansen。1948年生于海牙。他的“运动雕塑”(Kinetic Sculptor)十分有意思。最近15年来,他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一项“巨大”的创作项目中——用塑料片制造风力动物模型。这些巨兽以风为食,随风而动,Jansen亲切地称它们为海滩动物。
看到这样的东西,能解除我所有的焦虑,对整个宇宙充满信心
There is a pleasure in the pathless woods
There is a rapture on the lonely shore
There is society, where none intrudes
By the deep sea, and music in its rear;
I love not man the less, but Nature more
From these our interviews, in which I steal
From all I may be, or fave been before
To mingle with the Universe, and feet
What I can never express, yet cannot all conceal
Lord Byron
心信
无糖 发表于 2010-09-05 22:47:55
在家里打坐。盛老师说,想心静下来,有一个方法,就是把自己想成是一个家具,我就是那个椅子,从早到晚就放在那。黑暗,没有可怕的,我就是黑暗的一部分。盛老师说,刚开始打坐很容易睡着,这没关系,睡着就睡着。可我试了几次,非但没有睡着,还泪流满面起来。
我离太极的境界还差太远。可是我愿意一直坚持地练下去,它让我听从身体的指引,不再对抗,缓慢中感受力量,把自己放到很低。看到世界一草一木,蛙鸣蝉叫,不再聒噪。
慈祥也是这样的吧,一点一点取出那清高,取出哗众取宠,一点一点,更理解孩子们的乐趣。也许我孩童时代没有感受到什么乐趣,所以我现在看到孩子们,远远看去都好开心,一旦想找他们玩玩,就会躲得我远远的。可能因为我脸上写着一些怨念,一些计较,一些小心眼,孩子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可机灵了。
慈祥,是我最近想得最多的一个词。一个慈祥的老奶奶,一个人居住,忙里忙外,打扫收拾。子孙们来了,就把藏了好久的食物拿出来,来吃啊,多吃点。在慈祥的老人心中,孩子们都很出息,都很善良,哪有什么不满意。多好,可是我没遇到。
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在自我完善的路上,不断地走入歧途,才造就了今天的不堪。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还刚开始嘛。
我也想认真地做好事情,洗衣服,做饭,耐心一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注意火候和调料的多少以及放入顺序。烧出来的蜜汁,既不能太浓,也不能太稀,酱油的选择,盐是先放还是后方。
连岳看了这么多年,只记得一句话,成熟就是不要求事实迁就你。
把自己拉回来,顺从命运的指示。是的,命运的指示。宗教让人感到和谐。我这个曾经的坚定的彻底唯物主义者,被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打动了,我也愿意认真过好每一天的无聊的每一个小时,让那些追求见鬼去吧。不再自欺欺人,不再使用内功跟任何事物较劲。
我要感谢我的健忘症,开心的过往,不管有没有记博客,都也忘了。不开心的过往,也很难让我长久纠结其中。
SZ旅行社
无糖 发表于 2010-08-28 23:10:21
我周围充满了率真的好朋友,这件事也许可以激励我生活下去的极大勇气。上周的衢山岛之旅可谓是天下第一率真之旅。我很爱他们,这些朋友,满乐,勇哥,他们都有很可爱的眼神和四肢,潇洒不羁地晃来晃去,作为领队兼财务的我感到没有丝毫的压力,我甚至都没有记账,我把大家的钱都聚在一起,用完了就OK了,我也一点都不担心生活优越的他们会挤在破面包车里或者没有洗手间的旅店里会情绪不好。没有的事。我也不用担心我擅自买了水果他们会不爱吃,没有的事。看到他们晃来晃去的样子我就很放心。
衢山岛上的广济寺,我又去了。两年前的秋天,我和另外一些朋友在那个清静的寺院用过一次午餐,那时7元一个人,凑满8人开一桌,八个素菜一个汤,吃完了也没有人来收钱,到处询问之后被告之有个“投饭金箱”在一个角落,我们跑去郑重地投掷了饭金,还拍摄相片以作证。
这次在我的推荐以及GG的大力怂恿下,我们又来到了广济寺,啊,还是那么清静,僧人没有到处搭讪或者乞讨捐善款,都去作法去了,可能是去上课,或者说是进行日常修炼去了。我们在那逛着逛着,我发现“投饭金箱”没有了,问了厨房,饭金涨到了200一桌。不过我们十几个人满满了凑了一桌之后,寺院方没有并没有劝我们分开,而是多添了几个菜和若干米饭。多好。
天上的云走得飞快啊,简直就是飞沙走石般。
每天傍晚,我们都去冲浪,踢沙滩足球。5个男人和我,分成3对3两队,明显我跟谁一队就会输,不过我们队长老蒋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每次我稍微踢出一个像样的球之后都要大声说我踢得好,害的我都进了一个球……然后我们晚上去堤坝边散步,看大妈织渔网,对着一轮明月唱歌、接打油诗
旅行似乎让我忘记了自己又小又浮肿的眼睛和鼓起的小肚子,可惜回来之后,我又想了起来。
不遥远的小时候
无糖 发表于 2010-08-26 23:20:32
1983年,密二居委会托儿所,我爷爷来接我,我说我不要背,我要自己走
1984年,我被抱到昆明,火车很挤,我睡在了绿皮火车的座位底下,爷爷坐在上面
1985年,我被我妈的同事叫做胖姑娘。我在济公山上采牵牛花,跟我妈,然后贴在脸上,我爸表演了一个魔术,后来我学着把一个积木吸到鼻子里找不到了。我和聂晶在厨房把门反锁了煮酱油汤喝
1986年,幼儿园集体演出,我演小狗,在台上紧张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嘴巴张了一半。被老师安排搬木头,结果被同学搬的木头脸上戳了个洞。但是我会用话梅核磨出个口哨。
1987年,上海的幼儿园,拿着木棍做团体操,不再跳孔雀舞,每天中午从储藏室抱小被子出来睡觉,邻着我睡的男孩子老掐我大腿
1988年,我一个人在家玩针筒,手背上起了一个大包,以为自己要死了,哭了一下午
1989年,舅公带我和小娘娘去森林公园,骗我们浮萍是草地,结果我们都掉进了池塘
1990年,小董转学到了我们班,我很羡慕好朋友可以有吃早餐的钱,我奶奶居然跟我一起养了好几年的蚕宝宝
1991年,我教我弟弟骑自行车,我们也经常打架,我干起了帮同学在考卷上签家长名字的营生,这持续了我整个学生时代
1992年,我弟弟搬家了,但我们还会交流奥特曼和小鹿纯子,我做了各种花色的课程表卖给同学,一毛钱一张,女孩子都喜欢吃晴糖
1993年,我的同桌变成了施春东,我经常被派去他们家告状,我也跟他打过架
1994年,我在操场上踢足球,踢掉了鞋子,被曹丽捡起来不还给我。劳技课就是去糊纸盒子。
然后呢,然后,时间就开始以之前10倍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呐~
天狼座和南河三在某处秘密地交叉了起来
五车二呢,还在老地方,和阿却尔纳星遥遥相望
如果一切都是大爆炸时候注定的,如果那时的一个小的扰动,偏过去0.1的角度
也许会不一样吧
不过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那时我惯用的生气方法是脸朝着大衣橱的底下黑乎乎的一片,躺着
但是我怕蟑螂,所以我总躺不久就自己爬起来
除了我爸,没人会来理睬我的这种方式
15年前他还能跟我比赛做俯卧撑,那时第158亿个平行宇宙还在酝酿中
现在,现在银河系的直径又大了一圈了,所以他连吃硬一点的饭都受不了
如果不是时钟走得快了,又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一个开头
无糖 发表于 2010-08-17 12:38:54
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的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投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
——卡尔维诺
让我们保留对世界抒情的欲望
无糖 发表于 2010-08-08 14:21:59
让我们总是展望未来
让我们总是对着逝去的亲人落下眼泪
让我们喜爱大风
让我们喜爱土地
让我们宅在家里的时候煮一壶暖茶抖一抖脚
让我们骑车的时候带着耳机
让那种宛如梦境里的熟悉再次在某刻弥漫全身
Solo Piano for Old Friends
by Kim Hiorthøy

